“画梦”的回声

 2008-1-26

 
 
 
 
 
  本报记者探访寻梦人
 
  中宣部领导参观“画梦”回顾展
 
  “画梦”布展现场
 
  “画梦”回顾展现场
 

  也许我们可以将深圳——这个南中国年轻繁华的现代都市,视作当代中国的“梦之都”:它的奇迹在于以希望成就现实,不仅体现在物质丰足上,更同样体现在精神求索上——

  2007年2月,一场前所未有的民间艺术寻访活动在深圳拉开帷幕,这场名为“画梦”的艺术关爱行动,从2007年3月到2008年1月,历时一年,共举办20次画展,其中有4次联展,16次个展,直接获益而成功举办展览的画梦人达到42人,参加者大多都是来自民间、基层的爱好艺术的外来建设者。

  “真的像做梦一样”,这是“画梦”活动首位参展人连永彤在画展开幕时发出的感叹,在“画梦”活动持续的2007年,我们不断听到类似的声音。一年时光匆匆而过,尽管“画梦”活动已经接近尾声,但强大的社会回音仍然让我们震撼于民间艺术力量的强大。这一年,有巨大收获的不仅是那些圆梦的参展人,无论是参与评选的评委,还是为展览积极奔走的工作人员,同样沐浴在梦想照进现实的光辉与喜悦中。在圆梦展开幕之际,我们集合每一位“画梦”参展人、评委、主要工作人员,他们在圆梦之后发出的梦想的回声勾勒了一幅“画梦全家福”。

 

  连永彤(第一展参展人)

  “画梦”为我办展览的那段日子,是我最快乐的时光。展览过后的10个月以来,我不断地在重新反思自己的作品,这是我最大的收获。希望我以后可以拿出更硬的作品。

  钟游军(第二展参展人)

  我觉得“画梦”给了很多人希望。它对我起到了一次“保温”的作用,让我的艺术梦想不至于逐渐冷却。透过这次活动,我也获取并累积了经验。能够在反响如此热烈的本土文化活动中留下了自己的印记,为此我感到非常高兴。

  郑南贞(第三展参展人)

  “画梦”活动意义深远,它让我们民间画人有一个平台来展示自己,得到和他人交流的机会,也让我们的作品走进观众的视野。通过“画梦”,我对自己多年来的艺术创作进行了一次检阅。

  王春野(第四展参展人)

  对民间艺术家充满了宽容和爱护,这是“画梦”最大的特点。在我最艰苦的时候,“画梦”给了我及时的帮助。我想,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只要想起“画梦”,我心里就会感到温暖。我会加倍努力,为我们这个城市争光。

  梁容铭(第五展参展人)

  很感谢“画梦”活动对我的精神鼓励。那次展览过后,我到湖南等地写生,“画梦”经历给了我很大的支撑作用,它让我更有勇气去走以后的路。希望我不会辜负专家老师们和观众们对我的期望。

  温度种子(第六展参展人之一)

  “画梦”打开了我们的艺术之梦。感谢“画梦”的主办单位,给了我们这个宝贵的机会。

  左赞军(第七展参展人)

  我一直都有一个目标,就是要在一个大美术馆里开一次个人画展,但是高额的开支压力让我无法承受。当“画梦”帮我提前实现这个目标的时候,我简直不敢相信。真的很感谢“画梦”,让我更加坚定地走艺术道路。

  马新阶(第八展参展人)

  “画梦”活动让我在心理层面上受到了极大的鼓舞。画家长时期地画画,其实是很孤独的,而“画梦”却能让画家走出孤独,获得关注。虽然展览过后,我仍然是一个人在画画,却再也不会觉得孤独。

  蔡骏(第九展参展人)

  “画梦”这个活动是很成功的,它能够关注本土艺术,并向公众推出了一批本是默默无闻的艺术寻梦人。我希望它能一年年地办下去,吸引更好的艺术家参与进来,让深圳的艺术气氛更加活跃起来。

  王明华(第十展参展人)

  通过“画梦”活动,我的作品不但能够向大众展示,还能得到专家的点评,这使我很受鼓励。这个活动也让我思考了更多的东西,它推动着我在艺术创作上能踏上一个新的台阶。

  臧国福(第十一展参展人)

  展示艺术是我的梦想,而“画梦”正好给了我一个实现的机会,这让我一生难忘。通过这次画展,以及媒体的报道,我发现我的亲友们更能理解我了。我对“画梦”充满了感激,谢谢活动的主办单位给了我们这些自学爱好者一个这么好的平台。

  王志新(第十二展参展人之一)

  能够入选“画梦”活动,我们感到很荣幸。我建议“画梦”活动能像“选秀活动”一样,在20个展览中,通过媒体再推选出优秀的几个,或许这样引起的社会关注度会更大。

  何海新(第十三展参展人)

  “画梦”活动是我在深圳见过的持续时间最长,整体规模最大的艺术活动。在“画梦”展览中能得到专家的指点,这对我很有帮助。我一直默默无闻,却能够受到关注,真的很幸运。希望有更多人能得到展示的机会。

  郭锦山(第十四展参展人)

  在“画梦”活动中,我直接感受到了社会和政府对底层艺术家的关爱。感谢深圳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们,对我有求必应。他们知道我行动不便,还帮我来回运送了展览的作品,这让我非常感动。感谢《深圳商报》的记者们,你们给了我莫大的鼓励。

  燕敦俭(第十五展参展人)

  以前,我在一年里只要有几张画参加个什么展览,这一年就算完成任务了。幸好我能及时醒悟过来,南下深圳,告别了曾经那种状态。我一直觉得深圳是自由艺术家最理想的生存空间。“画梦”活动,让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。

  陈碧山(第十六展参展人)

  我来深圳24年了,我热爱这个城市。退休以后,我重新拿起画笔,希望通过画画来记录深圳的发展变化。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办画展,但“画梦”给了我这个机会。我还要感谢《深圳商报》为我做了一连3篇报道,我的亲人、朋友都拿着报纸来找我,为我感到自豪。

  方斌(第十七展参展人之一)

  每次提起“画梦”,我们都充满感激。我们相信,这个活动不是短暂性的,而是持续性的,能够挖掘和培养出更多的优秀艺术家。也希望有更多的媒体来关注年轻艺术家的艺术取向,知道他们最想让观众知道的是什么,他们看待社会、自然的视角又是什么。

  邓春儒(第十八展参展人)

  “画梦”是一种很好的对话、交流方式,整个“画梦”的过程,呈现出了一种对于艺术的执着。

  陈鸿彪(第十九展参展人)

  感谢“画梦”活动能让我入选,这给了我很多的帮助。希望“画梦列车”能继续开,开过2008,开向2009。据我所知,还有很多优秀的艺术家没有报名,希望“画梦”能挖掘出他们。

  衣凤珍(第二十展参展人之一)

  年轻朋友们,拿好你们的画笔,笑对人生。老年朋友们,握紧我们的画笔,笑对夕阳。我向“画梦”主办单位表示深深的谢意,希望“画梦”永不落幕。

 

  “画梦”处处有真情

  作为接受报名申请的画梦组委会工作人员,画梦活动进行的一年总是有着许多令我们感动的细节。画梦活动的启事一经刊登,一个月内就接收到超过300份报名申请,直到现在,报名已经截止,还不断有人送作品过来。

  今年元旦过后,我收到了一份报名资料,申请人是一位已退休的老先生。看了这位报名人的作品,我们都觉得画面处理得很干净,可以看出作者的内心很清静,可惜本次“画梦”活动已经接近尾声,不然这位老先生完全有资格举办个人展览。我打电话过去,才知道老先生对这件事并不知情,是女儿帮他报的名。见面后,老先生告诉我们,老伴刚去世不久,他的情绪非常低落,女儿很为他着急,希望通过报名参加“画梦”,让他心里有个寄托。经评委会商议,决定让这位老先生参加第二十展的“圆梦展”,并将他的作品放到了显要的位置。见到老先生因参加“画梦”而走出了生活中的阴霾,我们也感到非常温暖。

  年轻人帮长辈报名,以此来表达对长辈的爱,这让我们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们很感动。巧合的是,不久后又有了一件“相反”的事情:由长辈帮年轻人报名参加“画梦”。那是一个“80后”小姑娘,在深圳一家学校当美术老师,平时工作很忙,虽然一直想参加“画梦”活动,但总是抽不出时间报名。小姑娘的舅舅、舅妈帮她报了名,而且,小姑娘参加“画梦”的报名、送作品等一系列环节,都是她的舅舅、舅妈在热心地帮着操办。最后,这位小姑娘的工笔画作品也进入了“圆梦展”,搭上了本次“画梦”活动的尾班车。“布展时,小姑娘的舅舅、舅妈可高兴了,就好像是他们自己要参加展览一样。”因为报名画梦展而引出的亲情故事还远不止这些。

  这两件事情的“主角”本来没有关联,但“画梦”活动却把他们联系了起来,让我和我的同事们非常感动。在“画梦”活动中,处处都能感受到真情,这也是“画梦”最大意义所在。

  深圳美术馆策划部 孔晓冰

 

  梦想与心其实贴得很近

  

  2008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都更早一些。从一春到另一春,季节的更迭,见证着“梦”的痕迹。转瞬,“画梦”已近收尾,展览络绎而来,感动常在常新。

  ”画梦”的出现,颠覆了我固有的观念,更让许多和我一样早已对现实低头,但仍怀揣一小撮梦想的人看到了希望的明灯,深埋心底的情愫被再次惊醒。

  作为一名媒体的从业人员,多年来,我对一般常规的报道都是处于被动的状态:亦步亦趋、依意执行,如同流水线上的某个环节,做完以后,嘎然而止,不留任何余音。看到的都是“他们”的面孔,听到的都是无关痛痒的声音。这一次,我用心去体会着画者的感情,倾听着画家们的声音。

  “画梦”有别于之前的任何形式的新闻专题,我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,倾注了大量的情感在活动中,这种情感的投入是没有任何压力,而是自发的、情难自禁的。因为我参与整件事情的始末,在策划、参与、执行的过程中感同身受,从一开始的主观认同到不遗余力地推广介绍,一切是那么的自然。

  这是一群不在我的视野,我也许永远也接触不到的人。从报名到进一步的电话接触,进而面谈,在跟他们交流的过程中,了解到很多关于深圳、关于深圳人的故事,“画梦”不仅激励了一个人或几十个人,而是一大片人,其中就包括了我。

  一个个陌生的名字不再与我无关,他们是一群值得我去了解,去解读,去介绍的人。

  我为这些能够实现梦想的人感到兴奋,甚至羡慕。通过他们,我深信,在任何时刻都不能放弃梦想,哪怕在濒临绝望的境地也要心存念想。因为理想会听懂心的声音,只要坚持,它会在顷刻间悄然而至。

  每一朵花都要尽可能地实现它所有的色香,人也是如此。这一年来,一直沐浴在这种希望里,久久回味。

  本报记者 聂灿

  

 

  本版文字采写 本报记者 梁瑛 实习生 钟华生

  本版图片摄影 本报记者 韩墨





转自:深圳商报